思量,终得一虚幻……”
主持李重影大笑着昏厥过去,虞昭绾伸手探到他的鼻下,已不见其鼻息,他死了。
直到死,他手心还死死攥着一枚铜板,虞昭绾将他遗憾的眼神合上,叹一口气。
心中总有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感觉。
她拿起桌上那本书,来到门口,对着外面人吩咐:
“主持李重阳已病逝,阖寺俱哀,其安葬后事,交由院柱来操办,新任主持交由全寺僧人共同推举而出,被推举之人,只能是李主持的徒弟。”
随着她一声令下,那些僧人都痛哭起来,寺中的洪钟也奏响,而最先越过虞昭绾跑进屋的是一个年轻俊秀的和尚。
“悟心,不可再娘娘面前放肆。”
说话是一个胖胖的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和尚,他同悟心都是主持的亲传弟子,悟明,他哀痛上前,讨好的看向虞昭绾,
“娘娘,师父他老人家去了,让您受惊了,阿弥陀佛。”
他一副悲天怜悯的模样,倒是和他圆润有福气模样什么相称。
倒是跑进屋那位显得格外不懂事。
回去后,荣程和顾沉骁一左一右,两人对峙着,谁也看不惯谁。
“娘娘,属下调查过,那夜,最可能行凶的就是李重阳的这两位徒弟,一个声称自己睡不着去后山挑水,大半夜挑水多可疑,另一个则说,为了早露,故而他早早就在有小草的地方备下竹筒,就想早上采集露水。”
荣程也不是一无是处,虽是荫庇得来的官,却也有些真本事,竟真查出些眉目。
那夜,虞昭绾追着黑影而去的方向,最终只有两个院子,赫然是李重阳的这两位徒弟居住的地方。
“荣大人也不算太废物,那你观这两人,谁是凶手?杀人动机又是因何?”
虞昭绾身份高贵,刺杀他,轻则自己人头落地,重则还会牵连寺院所有人。
“臣,臣想不出理由,但臣一定会把这两人盯紧,一旦有证据,立马拿住凶手。”荣程立刻紧张道。
“嗤,还是让我来说,这位悟心是被李重阳救回的孤儿,因着悟性不错,故而,他就被李重阳收为关门弟子,而他性子很是怪癖,除了李重阳,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至于那位悟明,可有些来头,他是武阳侯府的后代,因着武阳侯爷的战死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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