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娘娘,奴婢替您委屈”紫儿,跪在地上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太后非你所想那样,若非是她,本宫就死在生产当日,虽然如今腹部留下丑陋的疤痕,可本宫到底还活着,也许还有机会见到宏儿”
“太妃,皇上本就是您的骨肉,凭何成了太后娘娘的,他本就应该承欢在您膝下。”
紫儿再次不平道。
宸太妃被说动,她捧着茶,望着窗外那个枯枯的小树。
她最爱的先皇已死,如今只剩下她的儿子,可她一眼都不曾见过。
“娘娘,您感恩太后娘娘的救命之恩,殊不知,这都是太后娘娘收买人心的手段,她就是想让您感恩她,把您的骨肉让给她,她对您打的是感情牌啊!”
紫儿声情并茂的说,将宸太妃的心很快撼动,思念儿子的她,渐渐对夺走她唯一的孩子的太后,彻底痛恨上。
她开始重用紫儿,让她在宫里联络到不少人为阑殿所用。
一个夜里,虞昭绾来到掖庭。
隔着一扇门,她听着里面的对话。
“你为何如此厌恶我?既然厌恶我,又为何要娶我?婚后,咱们二人的举案齐眉都是你装出来的吗?”
“你认为我会喜欢自己的杀母仇人?十岁那年,我爹因得罪上官获罪,我娘耗费五日五夜绣了一副牡丹图,想要向太后娘娘求一个恩典,谁知,只因你一句人丑绣的更丑,贵妃将我娘罚跪在殿外,她心惊昏倒,你兄长却说我娘惹哭他妹妹,是罪有应得,不让宫人去请太医,导致我娘延误治疗而亡。”
“你,你娘,你兄长,都是凶手。”
“哈哈哈……原来如此,所以我做什么都不会感动你,因为你本就抱着报仇的心接近我。”
“你说的没错,我本想缓缓图之,并不想牺牲自己的婚姻,可你逼的太紧,又数次伤她。”
“哈哈,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她,你我夫妻一场,你说不出口的解释,我就让她亲耳听到。”
她披头散发的越过他,打开门。
一个女子逆着灯笼的红光出现在门口,她目光沉静,望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