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自处?”
兰儿望着她,没有哪个女子,希望自己嫁的夫君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不是从自己的腹中。
虞昭绾微微扬唇,“我和大皇子本就不会有孩子,至于他和谁生,于我并无不同,而我更喜欢那孩子是你生的,他的性子也必然会像你几分,如此娴静自若,温柔似水。”
“你……”兰儿被她这惊天想法惊住,一双水眸吓的都不敢眨。
“好好养身体,莫要让人看出你怀有身孕,这大皇子府虽然密不透风,可也难保有人派刺客进来。”
虞昭绾压低声音嘱咐她。
兰儿点点头,却又眸光复杂的望着她:“你果然和大皇子说一般无二,是个特别的女子。”
“我只是个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婚事都能利用的女子。”
虞昭绾自嘲一笑,才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离开后,兰儿回到屋里,大皇子朝她招招手,后者来到床边,倚靠进大皇子的怀里,轻声说:
“殿下,这位虞小姐,我喜欢。”
“若是由她教导我的孩子,相信她会把孩子教导的很好。”
“兰儿,何必呢,我救你之日起,就不曾想过你报答于我,你伤自己的身,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何尝不是在伤我。”
大皇子小心翼翼虚握着她的手腕,眼里满是心疼。
他显然知道真相,自己喝了大半年的药,突然多了其他的味道,他如何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