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喝的金药汤,喝上十年八年都喝不完。”
虞昭绾红了眼眶,她神情紧张,生怕自己的娘心疼银子就不喝药。
“你若不信,我将铺子的账本拿来给你看。”
说着她就要喊人,虞母按住她的手:
“不用,娘信你,娘喝。”
虞母满脸欣慰的望着她:
“虚名是无用,那时你要开铺子,娘担心你名声受损,阻拦你,如今倒是娘还要靠你赚的银子来救命。”
“娘,女儿赚的银子能给您买药材,你不知女儿有多高兴。”
虞昭绾声音略带哽咽,如果上一世,她也有这么多银子,她娘如何会因为怕拖累她而自焚。
“娘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虞母看着她通红的眼圈,紧紧握住她的手,不忍她如此为自己劳累。
“娘,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虞昭绾替你掩好被子,看着人闭上眼睛,她才起身离去。
第二日,阖府红绸红灯笼,敲锣打鼓,是魏王要上门迎娶卫知兰。
若是虞相未出事,那么一定满京城的达官贵人都会上门祝贺,可如今上门的寥寥无几。
“卫夫人,恭喜。”
“卫夫人,恭喜。”
唯一上门的两人竟是一个身穿官袍的傅子晔,一个身带重伤的顾沉骁。
两人于门口相遇,互相默契的不见礼,只当对方不存在,走进来朝卫夫人问好。
卫知兰是侧夫人,所以穿的嫣红色,盖头也只能盖嫣红色,不能穿正红色,卫母眼里满是心疼。
甚至前来迎接的也只是卫府的管家,而魏王需要去迎娶尚书府的二小姐姜嫣李为正妃。
“魏王就不该同一日迎娶正侧妃,这完全就没有我家知兰放在眼里。”卫母怒气冲冲。
虞昭绾陪着卫知兰待在闺房中,她也不让妆娘给她念三梳礼,还把人赶了出去。
“这嫁衣颜色,我很喜欢,正红色的嫁衣只有嫁给心爱之人穿才有意义,而他已死,我的心也死了。”
卫知兰沉默的说。
“表姐,人生的意义不在长短,只要你还记着他,他就活在你的心中。”
虞昭绾立马道。
“对,只要我一直记着他,他就不算真正的死。”
卫知兰不知不觉落下大颗大颗的眼泪。
“莫要哭了,到了魏王面前,你要学会掩饰自己,莫要让他看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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