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事。
她自己唤来秋白,低声叮嘱她两件事,这才回屋去休息。
一觉沉沉睡去,再醒来就是听到大皇府来人,说是因为大皇子受伤昏迷不醒,所以他们的婚事推迟。
虞昭绾听了后面无表情,只让人拿了银子给传话的下人。
而魏王府却毫无动静,卫知兰心绪不宁,她绣着盖头,一会儿功夫,扎了好几次手。
虞昭绾看出她心不在焉,立马拉住她的手:“表姐,你可是在想自己和魏王的这桩婚事?”
后者叹气,先是摇头后又点头:“我担心,因为我的任性,会让我父亲左右为难。”
她不论如何也是卫府的大小姐,代表着卫府,而她此行,本就惹了父亲生气。
“表姐,不论你选择哪条路,既然选择就莫要回头,尽管去做。”
“姑父是丞相,尚且在朝堂如履薄冰,父亲已经避到雍州,我是不是错了?”
卫知兰看到虞明舟入狱,担心自己也会害了自己父亲。
“表姐,箭已在弦上,容不得你后悔,你若此刻退缩,那么魏王发怒,才是真正的替卫府惹来祸事。”
虞昭绾满脸认真替她分析。
“是我被愤怒冲昏头脑,绾儿。”她苦着脸,终于知道害怕。
“表姐,你只要在魏府护好自己,剩下的事,到了该定胜负之时,自有分晓,相信我,即便魏王败了,你和卫府也不会受其牵连。”
虞昭绾拿出手帕替她把手指上被针扎出血珠的手指包住,眉眼满是平静,可却无端让人相信她说的话必然为真。
虞府一时间遭受全京城的冷待,只因虞府的主心骨,虞相大人入狱了。
而虞昭绾更是暗地里放出话,谁能帮她给她父亲送些冬衣,她愿意以全部家产作为答谢。
而重金之下,总有人愿意出力。
几年前化清界限的亲戚,此刻却也登门,他是虞府的旁支,是虞明舟的堂兄弟,他父亲去世后,他们就闹分家,伤了情分不说,还将他们孤儿寡母的赶出家门。
谁知虞明舟争气,竟是一步步考上了状元,位极人臣,成为人上人,受人尊贵,仰慕。
而那一只旁系就慢慢落寞,在工部混了个小官,还是暗地里提了虞明舟的名号,被人破格录用。
如今,虞知堂登门,他算是虞明舟的堂弟,他坐在高堂之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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