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信自己能护住她和她家人,非要自己去争去抢,那他自要满足于她。
两人在床上斗智斗勇,当然是女子无意识的去折腾他,他即便被搅动的心猿意马,可仍保持君子之风,只将她牢牢困在被子里。
直到半个时辰后,她的眼神渐渐清醒过来,目光也从开始的热切变得疏离。
“你松开——”她哑着嗓子说。
“刚才,你可不这样。”男子收回手,不经意间,露出自己手腕和胸膛上被挠出的红痕。
女子小脸一红,眼神闪烁半响,一些模糊的片段闪过,她更是不敢深思,只能强撑着无事发生一般道:“我……我不记得,谁让你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绾娘,你对任何人任何事都算计着清清楚楚,恩仇分明,到我这里为何不一样?”
“你想如何?”女子一顿,似是觉得自己确实有些不够地道,立马问。
“我这人,也是恩仇分明,刚才你如何待我,我是不是有必要还你?嗯?”男子哼笑一声,目光里全是调侃。
“好啊,你还想占我便宜?”女子抓住自己枕头朝他扔过去。
男子单手接住:
“你也知是占便宜,你占我的就行,到你就不行,绾娘,你还讲不讲理?”
“你若想要我还你恩情,就把我这条性命拿去。”她梗着脖子,一副倔强模样。
“你就捏住我心里有你,所有有恃无恐,对不对?”
男子欺身上前,单手捏住她下巴,压低声音问。
女子抬眸,目光直直望着他,丝毫不避,不语。
她是心里明白,顾沉骁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她,被爱的人就是如此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