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进项,衣服破了也有门路打补丁或换点旧衣,基本没什么大开销。
小金库的数字,正朝着令人安心的方向缓慢爬升。
返校的日子到了,党建国去和刘飞告别。
推门进去,却见刘大主任正对着窗外发呆,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一脸愁云惨淡。
“哟,刘大主任,这是咋的了?”
党建国凑过去,一脸促狭地说到:
“该不会是……喜妹子又把你扫地出门,不让上床了吧?”
刘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几乎是脱口而出:
“对!满意了不?就是不让上了!”
党建国乐了,笑着说到:
“不能够啊?喜妹子多通情达理一人,哪能这么对你?”
刘飞的媳妇叫张喜妹,党建国跟着刘飞这边喊她“喜妹子”。
是刘飞老家的娃娃亲,典型的京郊朴实大妞。刘飞后来当上了区长,也没动过换媳妇的心思。
两口子进京后,几乎是一年一个,如今膝下已经滚着三个小萝卜头了。
党建国见过喜妹子几次,随过礼,去年喜妹子怀老三时身子虚,他还特意送了五斤黄豆过去补营养。
刘飞重重叹了口气,愁眉苦脸:
“唉……喜妹子……她又有了。”
“嚯!”
党建国夸张地一拍大腿,乐不可支的说到,
“我说呢!感情是又要当爹了!得嘞,这是喜事啊!等着,份子钱少不了你的!”
说着,他麻利地从刚领到的厚厚一沓旧币里,数出一万块,“啪”地拍在刘飞办公桌上。想了想,又道:
“家里黄豆还有二十来斤,晚点我给你送十五斤过去,给喜妹子补补。”
刘飞一听,愁容稍解,立刻站起身:
“别晚点了,正好我也该下班了,顺道跟你去拿。”
“可别!”
党建国赶紧摆手,一脸嫌弃地说到,
“你那破吉普,坐一回颠得我骨头散架,我可不受那罪。”
刘飞嘿嘿一笑,抓起桌上的钥匙:
“不坐车!我蹬自行车去!走走走,赶紧的!”
那架势,生怕党建国反悔。
党建国无奈:
“行行行,那你可得带好装豆子的布袋,我家可没多余的给你。”
“没有‘多余’的,那就是还有呗!”
刘飞狡猾地一笑说到,
“别那么抠门儿,我先去推车!”
话音未落,人已窜出门外。
党建国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嘀咕:
“这哪是干部,整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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