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认为,这是我们正常的诉求。”
“正常?”林深疑问一声。
“哪里正常了?”
说着,他解下腰间的文剑,哐当一声丢在了桌子上。
“可能这种情况,对你们国家的人而言,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对大唐而言,就是不正常的,甚至来说,这是严重挑衅我大唐的一件事。”
“在我大唐,现在可有任何一名勋贵,还保留封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