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生活着。
他经历了战争的洗礼,身体留下了无数的伤痛,但他从未抱怨过。可现在,看到陈军他们要被带走,老人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军功章,那枚军功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接着,他又拿出一本破旧的军人证,证件的封面已经磨损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它所承载的荣誉。老人双手将这些递给带头的警察,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我的儿子,也是边防军人,他牺牲埋在边境的烈士陵园,我每年存够钱,就去看望他,我老了,走不动了,今年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但他们这些人,也是国家的军人啊,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待遇……”
他们是军人?
带头警察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他下意识地接过了老人递过来的军人证以及军功章,却没有立刻去看,而是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陈军等人。在他看来,这伙人就好像丁力说得一样,浑身散发着一种难言的杀气,那气质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锐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这真的是军人吗?
陈军没有亮出自己的身份,只是淡然地看着对方,“来,扣啊,伤残军人被打,你们不想了解真相,为军人出头的人,你们也不想了解真相,这就是为人民服务?”
“我以为温天坑下来,上位的局长,可以胜任,他的儿子却这样的样子,估计当爹的,也不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