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布,尖锐的藤刺如潜伏的恶魔之爪。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前脚,如同在雷区试探,轻轻落下,待确认是实地之后,后脚才如影随形般悄然跟进,如此谨慎而又缓慢地向前挪动着。
茅草叶子像是无情的刽子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划过他的作战服、战术背心,还有脸上那冰冷的护脸面具,每一次的划过都像是死亡的低语。他与对面山包之间的距离,在一步一步地艰难缩短。
突然,一阵沙沙、簌簌的细微声响,宛如死神的脚步,从身后的草丛中幽幽传来,似有人或神秘的动物在其中潜行。
他刚刚提起的后脚,仿若被无形的大手攫住,瞬间在空中定格,随后又轻若鸿毛般放回原位。他刚要屏气凝神去捕捉那细微的声响,可那声音却诡异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缓缓地扭动脖子,目光如燃烧的火焰,一寸一寸地扫过刚刚走过的缓坡,那山坡上的植被看似平静无波,却好似隐藏着无尽的危险。他的目光又一尺一尺地收回,如同审视着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一般,仔细地审视着方才走过的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