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快步走去。一时间,丛林里到处都能看到士兵们匆忙奔跑的身影。
有两名士兵在奔跑的时候,脸颊不时地被擦过的树枝和树叶给划破了。其中一个人被湿漉漉的藤条给绊倒了,身体猛地向一边倾斜,然后随着一声闷响就跌倒在地上了。走在前面的那个人赶忙收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跌倒的同伴,问道:“你是怎么搞的嘛?”
大约七八米开外的地方,有一根粗细如同笔杆、长短恰似筷子的铁管,正朝着那名被藤蔓绊倒的士兵所在的方向直直地伸着。铁管的末端,被两片薄唇紧紧含着,那嘴唇两侧涂着迷彩油彩的腮帮子,正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这个倒霉的士兵被藤蔓绊倒后,费了好大劲儿才翻身坐起来。他用手轻轻揉着擦破皮的下巴,嘴里不停地哼哼着,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他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身来,隐藏在暗处的铁管也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挪动。他的战友看到这一幕,眼见他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站起来,心里又着急又有点生气,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然后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使劲儿把他拉了起来,还忍不住数落道:“哎呀,连路都走不好呢。”
就在这个当口儿,隐藏在暗处的铁管的尖端已经悄悄地对准了这个士兵的后脑勺,可他自己却浑然不知。他一边整理着有点松垮的弹药装备,一边还在和战友争执个不停。突然之间,铁管末端那圆圆的、钝钝的口部和腮帮子猛地往里一缩,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咝”声,紧接着,一根钢针就迅速地射了出去。这个士兵只觉得后颈窝像是突然被蜜蜂给蛰了一下似的,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然后就倒进了战友的怀里。他的战友赶忙稳稳地抱住他那像突然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瘫软下去的身体,惊慌失措地喊道:“兄弟,你这是怎么啦?”
他的唇间逸出几不可闻的哼声,那声音透着无尽的虚弱与疲惫,仿若一片即将飘落的枯叶发出的最后叹息。他的头缓缓地歪向一侧,就像失去支撑的重物,软绵绵地耷拉着,恰似那被烈日暴晒后蔫掉的茄子。他那毫无力气的身躯开始沿着战友的胸膛缓缓滑落,战友的手不经意间一松,他便如同被砍伐的树木一般,“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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