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没有。要不就是把脸使劲儿扭向一边,根本就不看自己这边。军官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一样,觉得特别奇怪,忍不住凑到伍天龙跟前问道:“我说阿狗啊,我怎么觉着你今天晚上像是被人换了魂儿似的呢?平常你那张嘴就跟个破了的罐子煮屎似的,嘟嘟囔囔说个没完没了的。今天晚上可倒好,怎么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一声都不吭了呢?”
伍天龙感觉喉咙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样,痒得难受,忍不住连着咳嗽起来。每咳嗽一下,喉咙里就发出咔咔的声音,就像破了的风箱似的。咳了几下之后,好不容易轻轻咳出一口痰来。他抬起右手,手指指着自己的喉咙,同时向军官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自己感冒了,喉咙不舒服,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那位军官听到伍天龙喉咙里的动静,轻轻咦了一声。他把舌尖顶在上颚上,围着伍天龙慢悠悠地走了两步,眼睛一直盯着伍天龙,脸上带着点责怪的神情说道:“阿狗啊,你今天可太邪门儿了。白天看你还活蹦乱跳的,好端端的一个人呢。怎么晚上一值夜班,就感冒了呢?你是不是也想学着阿光那小子偷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