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而难过,我真正难受的是,在我年轻气盛、充满活力的时候,我却不能再坚守在军旗下发过的誓言了:忠诚于祖国,服务于人民,崇尚荣誉,献身使命。
他的手臂微微一抖,手腕轻轻一转,那把小巧的PPK手枪就被他收了起来。他在心里暗自叹息:我曾经是守护国家、抵御外敌的英勇战士,现在却成了被金钱操控的人,唉!
文娟不明白伍天龙为什么叹气,还以为他是在为离开基地、没了稳定收入的事而惋惜呢。于是她笑嘻嘻地安慰道:“哥,你爸爸不是开了好多家公司的大老板吗?你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呀。你根本不用为钱发愁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多好呀。你身手又好,长得又帅,还见多识广、很有学问,找个好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
她朝着伍天龙身上穿着的耐克运动服指了指,接着又指了指他脚下那双匡威的新款运动鞋,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哥,你瞧瞧,你现在多潇洒呀!浑身上下都是世界顶级的品牌呢。你那些还在体制内的战友、同学,他们哪能跟你比呀?除非他们做些违法乱纪的事,不然就靠着国家给的那点薪水,他们怎么舍得像你这样,花个三五千块钱去买一身世界名牌的运动服呢?”
“还有啊,哥。”文娟又看向伍天龙,目光落在伍天龙手中的***92F手枪,继续说:“你的防身武器也是世界经典名枪,哥,你真是英姿飒爽,仗剑天涯,他们谁能与你相比?”
很明显,文娟对伍天龙的真实情况了解甚少,她只是很亲昵地喊他“哥”。
伍天龙是在亚洲雇佣兵界近几年迅速崛起的厉害人物,仅仅二十八岁的他,入行才三年,就在这个圈子里小有名气了。
文娟是一名就读于当地高中的女孩,她成长于单亲家庭,生活的压力早早地落在了她和母亲的肩上。而伍天龙,他踏入了一个充满危险与神秘的领域,成为了一名执行特殊任务的雇佣兵。
三年前,伍天龙初涉这个危机四伏的行业,就接到了前往宝岛执行生平第一个刺杀任务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