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方温言，他眼底的疯狂，跃跃欲试。
她甚至有些害怕，不敢激怒他，生怕他下一步就会对她不利。
还有外婆，她还不知道外婆怎么样。
温泠缓了语气，示弱道，“温言哥，你要干什么？你这样吓到我了，我有点害怕。”
方温言愣了一下，眼底的阴鸷散了几分，语气也跟着温柔了下来，“泠泠，外婆很安全，我已经找了专业的医疗团队来照顾她。你放心。”
温泠狐疑，“真的吗？”
方温言拿出手机，调出监控，递给温泠。
她看到画面中，外婆躺卧在床上，周围有医生护士在给她检查。
她的眼中有些害怕，但整体还算镇定。
狠狠松了一口气，温泠看向方温言，“温言哥，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外婆她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不要吓唬她。”
“泠泠，我们在国外的时候不是很好吗？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很温馨很开心。”方温言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中，眼底有些久远的失神。
这个状态很不正常。
温泠的心咯噔一声，方温言，看上去像是病了。
这种疯狂的眼神，她在郁执的眼中也看到过。
“温言哥，那是以前了，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以前的事，就算了好不好？”
“不好！”方温言突然怒吼，吓得温泠浑身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躲。
意识到自己吓到温泠，方温言满脸愧疚上前，“泠泠，你不要怕我好不好？你说过的，我喜欢你的笑容，你会一直对我笑。你怎么能喜欢别人呢？”
温泠愣住，生理性的泪水流下来。
她真的对这句话没有印象。
但就算她说过，也绝不是因为喜欢方温言。
无论她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没有喜欢过方温言。
她只当他是大哥。
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温言哥，你误会了，自始至终，我也只喜欢郁执，这一点不会变的。”温泠好声好气地说。
可是这句话触到了方温言的逆鳞，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喜欢郁执？”方温言嘴角笑着，眼底确实无尽的痛苦，他快要被自己的情绪拉扯碎了。
“我已经把留在郁家的机会留给他了。可是他还是不能保护你，那我不会再给他机会。”
方温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温泠，“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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