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他都没觉察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方温言抿唇,“她一直在孝心和爱情之间摇摆,她快要被撕成两半。那时候她联系不上你,在国外的每天都过得像是要撕成两半。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再晚发现半小时,她就……”
方温言放低了姿态,“我知道你恨我,逼着温泠忘记你。我承认,当初我让温俊拿钱走人,就是知道你和温泠不可能,不想给她退路。但看到她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我也很难受。是她来求我,她不想活着了,让我放她去死……”
方温言声音一哽,似乎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
他深呼吸几下,“我不给她消除记忆,难道真的看着她去死吗?郁执,像个成年人一样好吗?放她离开。算我求你。”
郁执眼尾猩红得吓人,他死死盯着方温言,冷不丁笑出声,“大哥,你求我?你是温泠的谁啊?”
方温言被他这句话激怒,“郁执!吃醋也要有个限度,你现在是往绝路上推温泠,你知道吗?”
郁执低笑,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大哥,这三年,我怎么都找不到温泠。是你干的吧?怎么,想让我放了她,然后你再把她藏起来?”
哗啦。
郁执将拆信刀,丢到方温言跟前,“那不如你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