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要是不说,那我就把你送到拉斯维加。听说你很喜欢赌,那就去赌个够。”
温俊倏地睁圆了眼睛,眼底的恐惧瞬间迸发。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那边都是吃人不吐骨头,他只会陷在输掉,借,再输,再借的死循环中。
然后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生不如死。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温俊如濒死的鱼,打挺起来,但又跌回去,狼狈不堪。
郁执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站起身来,垂眸睥睨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郁执,“半小时,他要是不说,那就直接送走。”
周琛,“是。”
郁执转身,将哭嚎的温俊丢在身后。
车子逐渐驶入市区的方向。
半小时后,周琛接了电话,随即低声对郁执说:“大少将人带走了。温俊还没招。”
郁执闭目养神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冷岑的弧度,眼底尽是阴鸷和偏执,“我这个好大哥,几年不见,愈发能忍了。”
他带走温俊都快一天一夜了,竟然现在才找来。
另一头温俊坐在车上,死而后生的劲儿还没过,随即一拳砸过来。
他下巴脱臼了,怔怔看着方温言,对方像是从地狱来的罗刹。
可怖的表情在方温言脸上只停留了几秒钟,他很快收敛表情。
拿出手帕使劲擦拭手上的血渍,咬着后槽牙,“说,到底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