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腿。
“有话说,有屁放。”
陆舟,“!”
“哈!”男人被气笑了,“乔栀,长辈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一口一个陆舟哥哥叫我的,是谁啊?”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乔栀也来气。
指着陆舟的鼻子说:“是谁说帮我脱离父母的控制,给我一个职位,让我自力更生。结果呢?跟我联姻的对象竟然是你!陆舟,我把你当哥们,你居然想睡我!”
这个“睡”字就很妙。
两人同时愣住。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乔栀梗着脖子不承认自己说错话。
要娶她,肯定就会睡她,也没什么两样。
话糙理不糙。
但这也太糙了。
陆舟直接整破防了,“我要睡你?想让我睡的人,从京城排到巴黎,我巴巴地要睡你干嘛?我它丫挺的,也是被我老子给骗去的好吗?你以为我很想娶你吗?”
乔栀也是从小被宠到大的。
除了联姻这件事,其他事上,乔家都是纵容乔栀的。
她拒绝陆舟是一回事,但是被陆舟反过来贬低,她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乔栀蹭的起身冲上去。
硬壳壳的脑门子,砰的撞上陆舟的鼻子。
男人眼前一黑,鼻酸痛感袭来,生理性的泪水倏地冒出来。
他捂住鼻子,一股铁锈味涌上喉咙,疼得他声音发紧,“你丫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