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是苏晚晴上周末新买的那种,薰衣草味。
“怕就对了。”他说,“爸爸也怕。怕了还往前走,才叫勇敢。”
“那我不转学了吗?”笑笑从他怀里抬起头。
“不转了。”
“你保证?”
“保证。”
“那你又要跟那些人吵架了。”
“不吵架。”林凡说,“爸爸有别的办法。比吵架厉害的办法。”
“什么办法?”
“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爸爸说话算数。”
笑笑从他怀里退出来,跑回自己房间。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是她昨晚画的。画的是学校操场上的银杏树,树下有两个火柴人,一个大一个小。小的那个火柴人站在树荫外面,半个身子露在太阳底下。
画的下面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