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周布离捡起来,重新戴到了脖子上面。
她嫁过了,这便是聘礼吧。
周爸爸这个时候拿了把桃木剑过来,对着周布离大喊了一声。
“呔,何方妖孽快从我女儿身上下来。”
周妈愣住:“……,你有病呀!”
周爸:“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周妈眯着眼睛,怒吼道:“我让你去买点鞭炮、烟花庆祝阿离回家,给她冲冲喜,孩子做手术吓到了。”
周爸灰头土脸地应了一声:“奥,你早说呀。”
周妈:“我只是没想到你的智商如此低下。”
周布离看着两人,笑了笑:“我没事,一点事儿都没有。”
不过是很想一个人,又不会死。
不过就是忘不掉他,又不会死。
她要好好活着,因为离开他的代价就是要好好活着。
“爸妈,什么时候吃饭呀,我都饿死啦!”
走出房门时,她回头看了看画,又走了出去。
生活一如既往,只是好像有些东西变了。
三年后,刚保研成功的周布离被一个电话叫了起来。
“周布离快来,发现一处遗址,我们还没见过面的导师今天直接来带我们去看。”
“奥,好。”
考古学本就学的人少,几乎每一个能成才的人,都是老师的好宝贝。
大巴车上,周布离靠在一旁假寐,耳机里没有音乐,只是避免和别人交谈。
“听说是个宫殿的遗址,很完整的,教授和学长们都采样差不多了,这才让我们新人去看一下呢。”
“嗯嗯,说是已经推测出来了,是赵国的遗址长生殿。”
周布离闭着的眼睛睁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长生殿?
旁边的同学还在说:“是赵国皇帝赵扶桑所建吧,听我老师说过,这个皇帝很奇怪的,说他自从大婚当日就不记得自己的皇后了,但是也从此没有再娶,后宫一个人都没有。”
“你说怎么能一下子忘记一个人呀?野史说在封后前,两人感情很好的,皇后也一夕之间不见了,不会是穿越了吧?”
车厢内一时众说纷纭,周布离却看着目的地越来越近。
众人下车,遗址已经开挖的差不多了。
一边传来呼喊:“来,快看,那边的石头上好像还有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