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爬不起来了，还是打了过去，谁知道周布离死了。”
“他最爱的人死了！”
只有几个人知道她真实身份，别人都以为她是淮南郡守之女姜月璃。
赵扶羽如此认为也正常。
周布离只是盯着他，他表情狰狞，像个栖息在阴暗地方的毒蛇。
少年狭长地眼睛盯过来，过小的瞳孔，让周布离心惊胆战。
太像毒蛇了。
他笑了笑，周布离甚至看见了他猩红的舌头。
他瞧过来：“赵扶桑甚至为了她弑父！他，亲手杀了我的父亲！毁了我的家，赵扶桑，他该死！弑父的人，不忠不孝，罪该万死！”
歇斯底里，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呢？”周布离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却已经握紧了。
赵扶羽挑了挑眉笑道：“然后？”
他似乎笑得格外开怀，就像是得到了一个什么宝贝一样。
“当然是借你的手，杀了他呀！”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这么做？”
周布离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他。
赵扶羽面无表情地盯过来。
“因为我喂你吃的是慢性毒药，只要我这里有解药，姜月璃，你不过是个替身，他又不爱你，杀了他，我放你自由。”
“如果我不呢？”
赵扶羽眯着眼睛轻轻笑着，倒像是个人畜无害的小狐狸。
只是一张口，獠牙就露了出来。
“那就只有你去死了，但这个世上我还没见过为了让别人活下去，而选择牺牲自己的蠢人。”
“那你现在见到了！”
说时迟，那时快，周布离左手抬起，却被赵扶羽握住了手腕。
他唇角溢出笑意，眼中凶狠尽显。
“女人，一个女人，也想反抗？”
周布离也看着他笑，左手才不是什么利器，只是迷糊他的罢了。
一把碎竹叶撒出去，周布离右手中的簪子，扎进了他的身体。
“女人怎么了？小看女人，要拿命赔的！”
赵扶羽没料到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女人会奋起反抗，躲闪不及，玉簪直接插入他的肩膀。
他吃痛，脸上的笑意却更明显。
他右手捂着肩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布离。
“可惜啊！偏了，既然你不想让赵扶桑比你先死，那我就先送你下去！”
簪子被拔出丢在了地上，玉碎的声音清脆。
随着他的靠近，周布离抬起一脚，专踢要害，被他躲过，伸出手就戳他眼睛。
吐口水，挠他脸。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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