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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周布离刚把玉簪插在头上,就看见他伸出了手。
她皱着一张漂亮的小脸。
“人家送我的,你怎么还带要走的?”
赵扶桑哭笑不得,只能放下酒杯,帮她把玉簪先簪好。
“不拿你的,只不过作为贵妃,你该陪着我,饮这一杯贺酒了。”
台下恭贺着,周布离也没听清,她和小童对视了一眼,小童对她挑了挑眉。
酒杯端起,才发现是空的。
“赵扶桑,我酒呢?”
“先吃东西,不然饿着喝酒不舒服了。”
周布离假模假样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空气。
不知怎的,心里都觉得毛毛的,好像被人盯上了似的。
她往自己桌子上看了看,还好,没人拿自己东西。
她重新落座,让侍女先将东西送了回去。
一抬眼撞进了一双眸子,少年模样清隽,气质清冷,某些角度好像八年前的赵扶桑。
他一人坐在角落里,周遭的人都像避嫌似的,离得远远的。
他好似看着这边,又好似没看着这里。
周布离愣了一下,这谁呀?
看人的眼神就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一脸的狠毒怨怼,即使当年的赵扶桑受尽苦楚,也不曾如此过。
如果当初赵扶桑这样,只怕为了自保,未必也不敢下狠手。
不过再看去,那少年又没有看向这里,可能是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