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离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脸。
可是，燕宸已经看过来了。
他愣了愣，表情冷淡，转过去看向赵扶桑。
“你丫到底拿啥打的我？一下子就给我打阴曹地府来了，我都看见熟人了。”
他说完又觉得不对，盯着赵扶桑。
“你也下来了？人家不得以为我们是互殴致死呀，你说说，这些年，我年年起兵，哪一次真打过，不就是拉了几头骆驼在你地盘上方便一下，至于嘛，你把咱俩都整死了？”
赵扶桑准备开口，又被燕宸堵住。
“死了……死了也好，这样子也就不孤单了，就是可怜燕宁了，黑发人送黑发人了。”
燕宸说着话就张开手要抱周布离，眼眶却泛红了。
“八年没见了，能不能抱一下。”
见周布离没动作，他紧张似得将手在身上擦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对着周布离张开双臂。
想笑的，看见她的脸，却鼻子都酸了。
周布离往赵扶桑身后躲。
这人胡言乱语什么呢，一会儿要杀她，一会儿要抱她。
到底谁死了呀？
她可没死，她最惜命了，擦破点皮都想去医院。
赵扶桑瞥了燕宸一眼，将周布离拉到自己身后，拿着剑将他的手压了下去。
“燕宸，这是我的贵妃，你是不是要自重一点。”
燕宸呆滞地望向他，眼神里都是不屑。
“这都在哪了？阴曹地府！赵扶桑你醒醒呀！”
于是，赵扶桑将剑柄重重地敲在了燕宸的手上。
燕宸捂着手：“疼啊，赵扶桑，你……”
燕宸这才反应过来。
“疼的，我没死呀？那我这是活见……”
趁燕宸没有说出更让人震惊的话之前，赵扶桑将人带走了。
他在门前转身：“阿离，乖乖在这儿，我马上回来。”
周布离睁圆圆的大眼睛，点头。
冬日透亮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笑着看过来，云裳彩衣，依旧美的像梦。
第一次见她的场景冲进燕宸的脑海。
燕宸怔怔说道：“赵扶桑，她是真的吗？”
没等赵扶桑回答，他又说：“鬼是不是怕太阳呀？赵扶桑，你盖个房子把太阳遮住呀！”
赵扶桑轻声回：“是人，不是鬼。”
两人站在畅音阁的入门处，隔着屏风，视线落在周布离的身上。
“怎么会还活着呢？不是，不是……”燕宸说着，哽咽了下。
“是她，我确定。”赵扶桑说道。
燕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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