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
“我怕你晚上害怕蜡烛，准备帮你收起来。”
“只是……为了这个，只是担心我害怕？”
“嗯，这个理由足够了，毕竟我们是朋友。”
赵扶桑抿了抿薄唇:“我才不是你的朋友。”
周布离眯着眼睛，一脸无语地盯着他。
“赵扶桑，死了三天的鸭子都没你嘴硬，你想要朋友你就直说嘛，你这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别人说不定会烦，真的离开你的。”
赵扶桑怔住，身体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周布离，那你会吗？”
正在扒拉着麻袋的周布离抬头。
“我不会。”
“为什么？”
周布离想不出答案，很多事情压根就没有为什么。
她只是想。
她不会。
周布离笑着看他:“因为，我不是别人！”
在黑夜中，她眉眼如星，紧接着赵扶桑手里被塞了一个小烟花。
“我让小童出去买的，里面没有蜡烛，别怕，这个可以烧很久，你先拿着，我去收蜡烛了。”
寂静又浓稠的黑夜，赵扶桑有了一根属于他的小烟花。
烟花把黑暗烫出了一个洞。
一个小小的洞。
周布离收完蜡烛出来，赵扶桑还盯着烟花，直到它彻底熄灭。
“喜欢？”
赵扶桑点头：“喜欢，这是第一次有人为我放烟花。”
周布离摸了摸袖子，没了，她有些沮丧。
“没了，下次能给你放吗？”
赵扶桑只是盯着已经熄灭的烟花说：“够了。”
足够了。
周布离望着他的侧脸，转身又跑回室内。
再出来的时候，她拿着一支点燃的香。
“赵扶桑，我没有烟花了，可以拿它代替一下吗？”
赵扶桑心里灼热，他好像是被周布离点燃的一支香。
看不见火焰，却直接把他燃尽了。
燃透了。
打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