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太监服,双手双脚均被捆上了铁链,赤足散发走在长街上。
经过的宫女、太监无不议论。
“瞧瞧这位赵国的太子,如今竟然落魄得连我们周国的一条狗都不如。”
“身上滴滴答答的,别是尿吧,好恶心。”
“他刚才喊着什么?”
赵扶桑手腕脚腕均被铁链磨红,长出了血泡,血泡再被磨破,分不清是脓水还是血液。
正值隆冬,刚刚下过一场大雪的长街,积雪皑皑,寒气逼人。
赵扶桑的脚早就没了知觉,但他仍然艰难地迈动着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我下贱!”
赵扶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没有自尊,没有身份,像一条狗。
苟延残喘,他只是希望四方能活着。
从白天走到晚上,再至凌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都听见赵扶桑的声音。
他下贱。
可他回去,却看见四方被随意丢在了一旁,小小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而僵硬。
他死了。
赵扶桑爬向四方,颤抖将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试图给他捂暖和。
可他忘记,自己也是小小的,也是浑身冰冷。
周静姝依旧笑着:“晚上,他居然给冻死了,不是我的错吧。”
赵扶桑猛地抬起头来,双眼犹如沁出血丝一般死死地盯着周静姝。
面对赵扶桑愤怒的目光,周静姝不仅毫无惧色,反而笑得越发灿烂。
“骗你真好玩,这是最好玩的一次。”
赵扶桑拼尽全力想要抱起四方那冰冷的躯体往回走,可是周静姝拦住了人。
“他偷了我东西,还没赔我呢。”
赵扶桑抱紧四方,吼道:“他没偷,周静姝!”
周静姝只是笑,派人摁住了赵扶桑。
周静姝轻启朱唇,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我说偷了就是偷了,来人,要他两根手指,算是赔我的簪子吧。”
手指被切掉的时候,赵扶桑一点也不觉得疼。
冷到麻木了。
他奄奄一息,无力起身了。
太监们提着裤子过来,血水、泥水淹没掉四方和他,赵扶桑彻底昏迷过去。
再醒来时,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扶桑躺在破旧的宫殿内。
烛光火红。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目光落在桌子上,只见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
他颤抖着手拿起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几行令人毛骨悚然的文字。
“你的四方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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