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问他们便是,至于你们质疑我泄题的事,同样可以问他们。”姬月似笑非笑,盯着台阶下的学子们道。
“县丞大人,李学官,我们相信你们,你们说说,是不是她们沆瀣一气,偷题泄题?”还是那个被打的学子,他就想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只要坐实了她们偷题泄题,就算是大将军又如何,还能管文官考试吗?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他一开口,众学子纷纷附和,嚷嚷着要个说法,要给男考生们讨回个公道。
结果上头站着的一众考官,包括李学官跟县城在内都表情讪讪,尤其李学官,他觉得自己简直丢人死了,根本不想出来面对这些考生。
结果姬月那个贱—人愣是带人将他给压了出来,这要让说什么,说第一名潘清雅的考卷是他一力定下的案首吗?
时间回到昨夜,考官们忙活了两三日,终于将所有考卷全部交叉批阅过一遍。
最后三张考卷放在众位考官面前,而李学官指着潘清雅那一张,一力拍板定下了这份卷子主人的案首位置。
实在是这份考卷太惊艳了,不管是从笔记,措辞,破题的切入点等等,都是当世难得的人才。
就在李学官以为自己在这偏远的永宁县捡到一个旷世奇才时,糊名被拆开,上头清晰的潘清雅三个字给了他当头一棒。
当时李学官就想反悔,另外定案首人选,这名字他可太清楚了,不正是那三个女考生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