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朝歌挑眉,觉得这里头肯定有故事。
“朝歌,你也知道我爹手下有五百多海军,但其实他们说是海军,根本就是一群散兵,朝廷都不给他们发军饷的。”
“大多数时候,他们也需要出去找活干赚钱养家,甚至隔三差五的也要出海打渔补贴家用。”雷云裳叹口气,开始诉说。
她口中的出海跟朝歌理解的出海可不一样,雷云裳所说的出海其实就是划着小船在靠近海岸的海域里下网或者钓鱼,收获很不固定,还有危险。
“那年来了好些个外乡人,他们说是要高价收珍珠,大大小小什么样的都收。”
“我爹手下的将士们也心动了,纷纷出海去捕捞珍珠。”
“结果,这些人竟然伙同海匪抢夺,最后不花一文钱,就将老百姓们辛苦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捕捞来的珍珠抢了去。”
“这些外乡人太可恨了,从那次大规模收珍珠事件之后,这里的百姓就很讨厌外乡人,因为外乡人心眼太多了,一个搞不好就被他们给坑了。”
雷云裳说起这事还是很生气,那年,她很好的姐妹就因为下海捕捞珍珠想换钱给母亲治病,结果在那场祸事里被毁了清白。
虽然那些人主要是为了珍珠没有害人性命,可她那个姐妹最后还是受不了流言蜚语投海了,这事她能记一辈子。
朝歌察觉到雷云裳眼底闪过的悲伤,知道这里头恐怕还有别的事,不过人家不说她也不好追问。
“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你爹就没去查查背景,好往上告发吗?”朝歌问道。
“怎么没查,我爹当时就查了,结果那些人跑的比兔子还快,似乎是北方来的商人,他们的身份路引全是假的。”
“我爹就是想抓人,想告都不知道找谁去。”雷云裳更气了,还狠狠跺跺脚。
哼,这都怪那个死县令,要不是他贪赃枉法,查都不查的就放任那些外乡人在永宁县胡作非为,又怎么会出那些祸事?
“这么一说,那些人肯定有些来头了。”朝歌摇摇头,觉得这事恐怕不好查。
“我爹也这么说,可惜我们人微言轻,也只在永宁县有点话语权,走出去屁都不是,我爹每年上去述职都要憋一肚子气,更别指望上头的官给我们出头。”雷云裳道。
“所以,云裳,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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