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
然而最糟糕的情况，还得是叶先生直接对整个神州失望，转头投奔神州之外的万族......
那可就跟秦瀚的理想都背道而驰了。
他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神州尚且有投奔而来的万族，那万族那边自然也有投奔而去的神州武者。
“秦瀚，这就是你引荐的那位天地尊者？”
高堂之上，陈老终于从桌案上抬起了脑袋，先是垂眸看了眼脸皮紧绷的秦瀚，随后又看向了那位白衣胜雪的年轻道人，手指轻敲，问道：
“外域的散修尊者，没错吧？”
“正是。”叶礼神色平静，倒是没有介意这样的对话方式。
“那就是尊者中的三流了，师承无序，手段平平，唯有境界值得称道，也难怪要来神州监天司混个官职。”
陈老翻看着那份文书，似是惋惜的不断摇头：“可曾重创过同阶的天地尊者？”
“不曾。”
“可曾正面击溃过同阶尊者的法相外显？”
“不曾。”叶礼轻轻摇头。
陈老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明显：“可曾擒获......”
“陈长老！你不要欺人太甚！”
听着两人的对话，秦瀚的脸色已是异常难看，眉眼间极其少见的满是怒意！
“调兵遣将何时有过这样的流程？你怕不是忘了小生先前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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