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的时候,还下地割麦子呢,哪像她这么娇气……”
“你那是以前,现在营区条件好了,心疼媳妇怎么了?”陆宴直接打断她,声音提了些。
“安安是我媳妇,我护着她天经地义。你要是羡慕,就让你家营长也多疼疼你,别总盯着别人的日子找不痛快。”
这话戳中了张翠花的痛处。
自己男人眼里就只有那点事业,回家也少言寡语,从没像这样护过她。
她脸瞬间涨红,手里的晾衣杆攥得更紧,却找不出话反驳,只能恨恨地瞪着凌安安。
凌安安拉了拉陆宴的胳膊,轻声说:“别跟她争了,咱们回家。”
她知道跟张翠花吵下去没意义,这人认准了要跟她作对,再争也只会让自己生气。
陆宴点点头,扶着媳妇绕开张翠花往前走。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往地上啐了一口,却不敢再追上去。
陆宴刚才的眼神太硬,她怕真闹起来,自己讨不到好。
回到家,凌安安就赶紧帮陆宴换药,处理后背的伤口。
碘伏刚碰到破皮的地方,陆宴就皱了皱眉。
“还说不疼,都皱眉了。”凌安安的声音软下来,棉签的动作放得更轻。
“刚才跟张翠花吵,是不是也扯着伤口了?”
“没事,跟她吵不用费劲儿。”
陆宴回头笑了笑:“她就是见不得咱们好,以后离她远点就行,别让她影响你心情。”
大华在旁边帮着递纱布,小声说:“二婶,张阿姨真坏!”
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
她知道,张翠花这口气没出,以后肯定还会找机会找茬。
但她不怕,有陆宴护着,有大华陪着,还有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宝宝,这点闲气,根本打不倒她。
果然,下午她去井边溜达,就听见张翠花跟几个军嫂嘀咕:
“城里来的就是会作妖,就是装的,假宫缩能有多疼?我看她就是想让陆营长心疼,故意折腾人……”
凌安安没搭理她,转身接着溜达去了。
张翠花被其他军嫂提醒看见她,还故意提高声音:“有些人啊,就是命好,嫁个营长就娇得不行,哪像咱们,就是苦命……”
凌安安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