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手指划过最后几行,突然发现还有一行空着,没写条目。
陆宴拿起笔,用左手慢慢写起来。
他的右臂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却还是习惯用左手写字,笔锋有点歪,却每个笔画都认真:“陆宴负责陪哭、陪产、陪一辈子”。
写完,他把本本递给媳妇,眼里带着笑:“之前的都是给宝宝和你的,这最后一项,是给咱们家的,不能漏。”
凌安安看着那行字,眼泪“唰”地掉下来,却笑着捶了他一下:“你多大的人了?还跟我玩这套!”
陆宴好笑地把她搂进怀里,左手轻轻摸她的肚子。
“你每天数东西,数错了就哭,我得负责陪你哭,你生宝宝的时候,我得守在旁边陪产,以后宝宝长大了,咱们老了,我得陪你一辈子。”
大华凑过来看本本,指着那行字问:“二叔,‘陪一辈子’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以后你和二婶,还有小弟弟,都要在一起?”
“对。”陆宴摸了摸大华的头,“咱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这就是‘陪一辈子’。”
凌安安靠在陆宴怀里,看着本本上的字,看着柜子里整齐的待产物品,看着蹲在旁边的大华,心里满是踏实。
她之前总怕漏了什么,怕宝宝出生后缺这少那。
现在才明白,最不能漏的,是身边这个人。
他会陪她哭,陪她面对生产的恐惧,陪她过一辈子的日子。
“那这个‘最后一项’,得打个双勾。”凌安安拿起笔,在那行字后面画了两个重叠的勾。
“这样才不会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