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能做40多块,加上之前的,正好100块!”
“那咱现在就做。”陆宴说着,就去屋里拿剪刀和尺子。
他的右臂还不能太用力,只能用左手拿着剪刀,笨拙地把粗棉布铺在石桌上,用尺子量好尺寸。
每块尿布要裁成正方形,他量一下,用粉笔画个记号,再拿着剪刀慢慢剪。
左手握剪刀本就费力,加上粗棉布有点厚,他剪第一下时,剪刀“咔嚓”一声卡在了布里,左手用力一扯,才勉强剪开一个小口。
“你慢点,别着急。”凌安安坐在旁边,看着他左手用力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
“没事,你放着,我来剪,你胳膊还没好。”
“没事,我能行。”陆宴头也不抬,继续剪着:“你怀着孕,弯腰剪布太累,我来。”
他剪得很慢,每剪一下都要调整半天姿势,左手的虎口很快就红了,可他还是咬着牙,一块一块地剪着。
大华也凑过来帮忙,蹲在石桌旁,把二叔剪好的布片叠在一起,时不时递块布给他:“二叔,你剪得真快!这个布片比二婶叠的尿布还大呢!”
陆宴嘿嘿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左手的食指被剪刀划了一下,虽然没出血,却磨出了一个小小的血泡。
“你看你!”凌安安赶紧抓过他的手,心疼地吹了吹,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
那是她上次去卫生所特意要的,总怕陆宴一只胳膊会不小心受伤,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她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贴在他的血泡上,眼泪又掉了下来,又气又笑。
“你是不是跟这双手有仇?怎么老是折腾出血泡,再这么下去,我就给宝宝取名陆血泡算了!”
陆宴忍不住笑了:“别呀,多难听。再说,这点小伤不算啥,比起你怀着孕熬夜缝褥子,根本不算事。”
他说着,抽回手,又拿起剪刀继续剪布。
这次他更小心了,剪出来的布片虽然还是不那么规整,却比之前好多了。
凌安安坐在旁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想起刚认识陆宴的时候,他还是个不苟言笑的营长,总是觉得自己麻烦……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却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