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单,却比任何盛大的仪式都珍贵。
因为它不仅见证了他们的爱情,更见证了一个军人的责任和担当。
陆宴因为受伤了,军营让他休养不能去训练,整日在家待得无聊。
于是每天天刚蒙蒙亮,陆宴就揣着他那把蒙灰的军号,坐在院里,用没受伤的左手,给肚子里的宝宝“吹胎教”。
起初吹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根本不成调。
凌安安扶着腰站在门口,刚喝下去的小米粥都差点被震得吐出来。
肚子里的宝宝却像是来了精神,“咚”地踢了她一下。
“陆宴!你小声点!宝宝都替我了!”凌安安扶着墙,摸了摸肚子,又气又笑。
“你这哪是胎教,是给娃练抗噪音呢!”
陆宴放下军号,嘿嘿笑:“别急,刚练,等我左手熟练了,就能吹《解放军进行曲》了。娃刚才踢你了,说明他喜欢!”
“喜欢个鬼!他那是被你吵得抗议!你再这么吹,我看他以后得天天追着军号跑。”
话虽这么说,第二天清晨,陆宴还是准时坐在了院里。
这次他吹得比昨天顺了些。
凌安安坐在竹椅上,听着军号声,肚子里的宝宝又开始踢她,一下接着一下的。
“你看你看,又踢了!”陆宴眼睛一亮,吹得更起劲了,那声音吓得凌安安手里的针线掉在了地上。
她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别吹了别吹了!再吹下去,娃以后真要当号兵,肺活量得吓人!”
陆宴放下军号,走到她身边,用左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
宝宝像是感觉到了爸爸的手,又踢了一下,正好踢在他的手心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个孩子:“你看他多有劲!当号兵好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给全营吹起床号,多威风!”
“威风什么呀!”凌安安打掉他的手,觉得又好笑又温暖。
“你就盼着娃跟你一样,天天在营区里摸爬滚打?我还想让他好好读书,当个体面人呢!”
“读书也行,”陆宴坐在她身边,把军号放在石桌上。
“但军号得会吹,这是咱家里的传家宝。以后他要是不想当兵,就把这号挂在墙上,想起来了吹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