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陆母面前说她的坏话,不然陆母怎么会这么不待见她的东西!
回到家,张翠花把针线筐往炕上一摔,心里越想越气。
“凌安安你等着!不就是哄个孩子吗?我下次给大华带煮玉米、蒸红薯,都是实实在在的粗粮,你婆婆肯定喜欢,到时候看你那洋糖还能不能讨好人!”
她琢磨着,小孩子好忽悠,下次见到大华,就跟他说“张阿姨的玉米比巧克力甜,还管饱”。
再让大华在陆母面前说“二婶的巧克力吃完就没了,张阿姨的玉米能吃饱”。
陆母本来就看不上城里的洋玩意儿,听了这话,肯定会更觉得凌安安不会过日子。
而屋里的凌安安心里清楚,张翠花这是把大华当成了跟她较劲的突破口。
她不是怕张翠花讨好大华,是怕张翠花借着孩子的嘴,在陆母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本来就没缓和多少的婆媳关系,再被张翠花这么一挑唆,指不定又要闹起来。
陆母看着石墩上的小口袋,又看了看吃得欢的孙子,嘴里嘀咕:“这张翠花,做东西毛手毛脚的,还想哄我大孙子。”
话里带着嫌弃,伸手摸了摸大华的头:“下次想吃巧克力,跟二婶要,别跟外人瞎跑。”
等夜里,大家都睡下了的时候。
凌安安翻了个身,刚要睡着,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陆母的声音。
不算大,却字字清晰,像是故意朝着这边说的。
隔壁的炕跟这边主屋是连着的,中间就隔了一道墙。
“大华,你二叔小时候可苦了,”陆母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絮叨,还故意顿了顿,像是怕隔壁听不清。
“四五岁就跟着你爷爷去放牛,天不亮就起来捡柴火,冬天冻得手裂口子,也没喊过一声疼。
后来上小学,放学还得去地里薅草,回家帮我做饭,哪像现在有些人,怀个孕就天天躺炕上,连杯水都要别人倒……”
大华被吵醒,揉着眼睛小声问:“奶奶,二婶不是故意的,二叔说是医生让她卧床……”
“医生让卧床?”陆母拔高了点声音。
“奶奶当年怀你爹的时候,临生头天还在地里割麦子,怀你二叔时,怀着孕还挑着水桶去浇地,哪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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