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和他妈,脚步一下子急了:“妈!您咋来了?咋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跟你说你不就得拦着我?”陆母拎起包袱就往陆宴手里塞。
“你媳妇怀的是咱陆家的根,都快生了,你天天忙着训练,谁知道她在家受没受委屈?我来盯着,省得她被人欺负,也省得她‘娇气’过头,耽误了我大孙子!”
旁边的小男孩怯生生地躲在陆母身后,探着头看陆宴,小声喊:“二叔……”
“大华,跟二叔回家。”陆宴摸了摸男孩的头,心里却慌了。
他妈在老家就出了名的“厉害”,得知自己跟凌安安结婚后,总觉得城里来的媳妇“娇气”。
之前写信就念叨过“让凌安安别总闲着,多干点活”。
现在突然来“主持公道”,指不定要跟安安闹矛盾。
凌安安在家里,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不知是谁的大嗓门。
还有军嫂们的议论声:“那是陆营长的妈吧?”
“伯母好!”
凌安安心里“咯噔”一下,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早从陆宴嘴里听过婆婆厉害的事,之前听着军嫂们说的恶毒婆婆。
她腿都有点软:“完了完了,传说中的恶婆婆真来了!她肯定觉得我娇气,觉得我总躺着不干活……”
“安安!别怕,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陆宴快步先进屋。
刚进去就看见她红着眼圈,赶紧走过去安慰:“她就是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有我在呢。”
陆母跟在后面,拎着包袱进了院,扫了一眼院子里晒着的小衣服。
进屋看见桌上叠好的针线包,最后目光落在凌安安身上。
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你就是我儿媳妇?躺着呢?都快生了还躺着?我怀阿宴的时候,临生头天还在地里割麦子,哪像你这么娇气?”
凌安安被婆婆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攥着男人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医生让卧床的,说胎动有点弱,不能累着……”
“医生让卧床你就真躺?医生还能管着你做饭洗衣?”
陆母把包袱往炕边一放,指着桌上的搪瓷缸:“这缸子是空的,你连口水都让人给你倒?他是营长,不是你家的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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