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安的眼圈有点红,却没停手。
“战士们补衣服、补袜子都需要线,这围巾拆了能出不少线,染成军绿色,正好能用上。总不能让他们穿着破衣服训练吧?”
陆宴看着她眼里的坚定,没再拦着,只是接过剪刀:“我帮你拆,你别伤着手,怀着孕呢。”
他拆得小心,把线头理得整整齐齐的。
王大嫂和李嫂听说了,也赶过来帮忙。
王大嫂还抱来几个大盆:“我家有陈茶叶,泡了水熬煮,能把线染成军绿色,不掉色,以前我给老头子染旧衣服都用这法子!”
李嫂帮着烧了热水,把晒干的陈茶叶倒进去。
凌安安把拆好的羊毛线放进茶汤里,用棍子轻轻搅动,米白色的线慢慢变成了深绿。
“这颜色好看!跟咱们的军装差不多,战士们肯定喜欢!”李嫂凑过来看,笑着说。
凌安安看着锅里的线,心里的舍不得淡了点。
这条围巾是妈妈的心意,可把它变成能帮战士们的线,也是另一种心意。
染好的线捞出来,拧干,搭在院子里的绳子上。
路过的战士们都停下脚步看,好奇地问:“嫂子们,这是给我们补衣服的线吗?颜色真好看!”
“是啊,等晒干了就给你们分!”凌安安笑着应。
第二天一早,战士们排着队来领线,有的要补袜子,有的要缝训练服的袖口。
每个人都领到一小绞军绿色的毛线,手里攥着线,笑得露出白牙:“谢谢嫂子!有这线,我的袜子能再穿半年!”
“我这训练服的破洞,终于能补好了!”
等给战士们分完了线,院里都没人了,凌安安回屋。
突然鼻子一酸,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声音带着点哽咽:“我的上海时髦没了……妈给我织的围巾,再也戴不成了……”
陆宴赶紧走过来,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媳妇,哭啥?你的时髦没白丢,你看,战士们有了线,能穿得暖、训练得安心,这比啥时髦都金贵。”
晚上,战士们都领完线,院子里还剩下些零碎的线头。
陆宴没扔,坐在炕边,把线头理整齐,慢慢把线头编成了个细细的手环。
还从之前绣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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