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闲话,可要是后勤真来检查。
就算查不出问题,也会让军嫂们心里不舒服,觉得她们的心意被质疑了。
更重要的是,她怕这事闹大,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李医生说过,她不能受惊吓,不能动气。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张翠花找完后勤,还没歇着。
又去找了之前跟她走得近的一个军嫂,偷偷说了些什么。
那军嫂听了,脸色变了变,没吭声,却在第二天一早,悄悄去了营部……
张翠花心想,我说的你们都不信,那就换个人来说。
天刚大亮,凌安安家的院子桌边就围了不少军嫂。
大家正忙着在战士们拉练回来前多做几个针线包。
突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是营部后勤的班长老周,手里拿着个本子,表情有点为难。
“凌同志。”老周搓了搓手。
“昨儿张翠花同志去后勤反映,说咱们做针线包的布和棉花是次品,怕战士们用着不舒服,领导让我来看看情况。”
这话一出,军嫂们都炸了:“啥次品?这布都是咱们从自家找的好布,棉花也是新弹的,她张翠花凭啥胡说!”
李嫂气得手里的剪刀“啪”地拍在石桌上:“我家那布,是我陪嫁时的,舍不得用,拿来做针线包给战士们,她倒好,张嘴就说次品!”
凌安安扶着腰慢慢坐直身子,把堆在炕上的针线包递过去:“班长同志,您看看。这布是咱们军嫂们自愿拿出来的,
有新的,也有洗干净的旧布,但都是完整的,没破没烂,棉花是王大嫂从县城供销社买的新棉,您摸摸,都是蓬松的。”
王大嫂赶紧递过一袋棉花:“您闻闻,这棉花有新棉的香味,哪是次品?张嫂子就是眼红,见不得咱们帮战士们做事!”
老周拿起一个针线包,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摸了摸棉花,脸上露出愧色:“这针线包做得多规整,布和棉花都是好的,战士们用着肯定放心。我这就回营部跟领导说清楚,让张同志别再乱反映了。”
老周刚走,张翠花就从自家院门口探出头。
她一早就在盯着,想看看后勤的人怎么“找茬”。
结果没成想老周不仅没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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