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动刚稳,可不能再被张翠花的事惊着。她那性子太拧,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她再来闹。”
陆宴赶紧应下:“您放心,我肯定拦着,不让她靠近安安。”
复查完没一会儿,就有军嫂来跟凌安安说:“张嫂子又去供销社了,买了好些彩线,说要绣个‘比锦旗还厉害的’,怕是没打算歇着。”
凌安安听了,只是让陆宴多留意,没再多说。
她懒得跟张翠花置气,眼下最重要的是养胎,还有帮战士们把针线包做够数。
傍晚的时候,团长突然来了家属院,直接走到陆宴家。
把陆宴两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张翠花又惹了事。
没想到团长笑着说:“凌同志,师部领导听说你卧床组织军嫂做针线包,觉得这主意好,想在全师推广!你可真是个好同志,尽给我长脸,哈哈哈。”
听这语气就知道可把团长高兴坏了。
凌安安忙摆手:“我为没做什么,都是大家的功劳。”
“嘿,你这媳妇就是谦虚。”团长笑着喝了口陆宴倒的水。
陆宴也是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媳妇。
聊了一会,团长就起身告辞了。
陆宴送走团长,凌安安正高兴着,就听见张翠花家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不用想,她准是听见了团长的话,又气不过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军嫂来报信:“张翠花收拾了个布包,偷偷往师部的方向走了,嘴里还念叨着‘要去告状’!”
陆宴一下子站起来:“我去把她追回来!”
凌安安忙拉住他:“别去,她要走就让她走。她想告就告,咱们做的事光明正大,咱们做针线包是真心想帮战士,师部领导要是问,咱们实话实说就好,没必要拦着她。”
王大嫂和李嫂正好在院子里收拾娃们跑来跑去掉在院子里的线跟碎布。
听见这话,都凑过来说:“可万一她在师部乱说话,让领导误会咱们咋办?”
凌安安笑了笑,摸了摸肚子:“不会的。咱们做的针线包,战士们都拿到手了,针脚齐不齐、实不实用,他们最清楚。
再说团长和师部领导又不糊涂,张翠花那性子,说的话能不能信,他们心里有数。”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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