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安闻言,带笑的小脸愣了一下。
她看着政委,又看了看黑板上没写完的单词,眼眶瞬间红了。
“政委,我能行的!我站累了就坐着,教案都写好了,战士们也等着学呢……”
“不行!”政委打断她,语气比刚才更坚决。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胎,不是教课。战士们的外语课,我让营部找其他有底子的同志来教,你就别操心了,安安心心在家待着,等肚子里的娃出生了,有的是机会教大家!”
凌安安的眼泪“吧嗒”掉在衣襟上,声音带着哭腔:“可我学的知识能够帮到大家,我不想在家躺着,我想做点有用的事……”
她从上海来军营,一直怕自己是“娇小姐”,怕帮不上忙,尽力做好自己能帮的上忙的事情。
好不容易有机会教外语,却因为怀孕被拦了下来,心里又委屈又失落。
干事在旁边帮腔:“凌同志,政委也是为你好,你怀着孕,站久了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正说着,陆宴训练回来了接媳妇,刚进院就看见安安哭,赶紧走过来把她护在身后。
对着政委敬了个礼:“政委,谢谢您关心,我这就带她回家。”
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粉笔,又把黑板旁的粉笔盒拿起来,揣进自己口袋里。
转头又笑着对媳妇说:“粉笔先没收,等咱们的娃出生,给你攒够了脑细胞,再还给你教课。”
凌安安攥着他的袖子,还在小声哭:“可我教案都写好了……”
“没事,教案留着,等你生完宝宝,咱们再开小课,到时候我第一个报名当学生。”
陆宴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家走,边走边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和宝宝,等宝宝健健康康出生,比教多少节外语课都强。”
回到家,陆宴把她扶到炕上坐下,又去灶房煮了杯红糖姜茶。
凌安安捧着温热的陶瓷杯,看着桌上的教案,眼泪还在掉。
她突然想起刚才没写完的板书,想起小战士期待的眼神,心里实在不甘心。
伸手从陆宴口袋里把粉笔盒掏了出来。
里面还有十几根彩色粉笔,红的、白的、黄的。
是她上次从供销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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