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用跟她计较。”
陆宴点点头,把她搂进怀里:“还是我媳妇懂事。走,回家给你煮红烧肉,补偿补偿你。”
晚饭时,凌安安边吃红烧肉,边跟陆宴说:“其实张翠花也挺可怜的,总想着跟别人比,却不知道怎么好好过日子。”
陆宴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咱们管好自己就行,别再让她欺负你就好。”
夜里,凌安安躺在床上,摸着肚子跟宝宝说话:“宝宝,今天妈妈没跟人吵架,还把别人的话当笑话听了,你以后也要做个开朗的人,别跟人斤斤计较,知道吗?”
陆宴靠在她身边,轻轻摸着她的肚子,笑着说:“宝宝肯定随你,又聪明又大度。”
张翠花回到屋,她越想越气,坐在炕沿上抹眼泪。
正巧她男人秦营长训练回来,看见她哭红的眼睛,皱着眉问:“又怎么了?跟谁置气呢?”
张翠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批娇会”的事说出来。
还故意添油加醋:“那个娇小姐太狂了!我好心提醒她当军嫂要吃苦,她倒好,嗑着瓜子拿我当笑话,还撺掇军嫂们不搭理我!
你看看她,天天穿得光鲜,哪有一点军嫂的样子!”
秦营长本就因为上次卫生评比,自己家挂了黑旗被战友调侃,心里就憋着火,听媳妇这么一说,对陆宴的意见更重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往后少跟她打交道,我在部队也离陆宴远点,省得惹一身麻烦!”
自那以后,秦营长在营里果然处处跟陆宴拧着来。
有次营部安排两人带队搞战术训练。
陆宴提出分两组对抗演练,秦营长偏要坚持“统一训练”。
还说是“新人多,对抗容易受伤”。
两人在训练场上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政委来调解,才按陆宴的方案来。
可训练时秦营长那组明显没尽全力,演练效果打了折扣。
陆宴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能尽量避免工作上的直接配合。
没过几天,营里要搞野外拉练,战士们的训练裤磨破得更频繁了,有的裤膝盖磨出了洞,有的裤脚裂了缝。
后勤的同志都忙不过来了,陆宴晚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