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害臊,尿床还这么大张旗鼓,这城里来的就是开放!不要脸!”她的好好想个办法,挫挫这个娇小姐的锐气。
这要是让她接着风光下去,这个家属院恐怕就没有她张翠花的一席之地了!
第二天,张翠花就踩着晨光在院门口转悠,见着军嫂就往自家院子引。
“下午来我家坐会儿,咱开个小会,说说军嫂该有的样子,别让有些人把风气带坏了。”
话里的“有些人”,明眼人都知道指的是凌安安。
自打卫生评比凌安安拿了第一,张翠花心里就像扎了根刺。
尤其昨天还因为陆营长洗床单的事情,又让她出了个大名,张翠花更是坐不住。
凭什么一个上海来的娇小姐,能在家属院站稳脚跟?
她偏要组织个“批娇会”。
把凌安安“不接地气”“腐蚀军民”的“毛病”摆出来,让大家都疏远她。
下午,张翠花家的小院挤了十多个军嫂,有的是被她硬拉来的,有的是好奇凑个热闹。
张翠花站在屋门口,手里攥着个布包,清了清嗓子就开腔。
“咱们当军嫂的,就得能吃苦、接地气,不能总搞些花里胡哨的!有些人啊,刚来就嫌这嫌那,还弄什么罐头瓶,战士们训练多辛苦,她倒好,天天琢磨怎么好看,这不是腐蚀军民是什么?”
她边说边往院门口瞟,就等凌安安“自投罗网”。
早上她故意在凌安安院门口说“下午开个重要的会,都得来”,料定凌安安会来。
果然,没过几分钟,凌安安就抱着肚子慢慢走了过来。
她知道张翠花要开“批她”的会,本不想来。
可转念一想,躲着反而让张翠花更嚣张,干脆大大方方过来,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样。
凌安安没进院,就拿着个小马扎,坐在张翠花家院门口的石阶上。
从口袋里掏出个纸包,打开是炒得喷香的瓜子,慢悠悠地嗑了起来。
她脸上没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带着点笑意,听着张翠花批评她的的话,还时不时点点头。
张翠花见她这副样子,更气了,声音拔高了些:“有些人自己不觉得,咱们当军嫂的,就得跟战士们同甘共苦,不是来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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