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评比的红旗还在院门口飘着,凌安安心里的欢喜劲儿还没过去,夜里却出了桩让她羞得想钻地缝的事。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想上厕所,刚要起身,就觉得身下一阵温热,瞬间清醒过来。
伸手一摸,褥子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唰”地红透,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怎么了?”陆宴被她的动静惊醒,伸手摸向她,触到一片潮湿,瞬间明白过来。
他赶紧坐起身,拉亮煤油灯。
看着凌安安红着眼圈、咬着下唇不敢说话的样子,心里又疼又好笑。
之前产检的时候,老郑说过,怀孕到五个月,胎儿压迫膀胱,漏尿是常有的事,她却把自己羞成这样。
“没事,就是漏了点尿,很正常。”
陆宴凑过去,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你怀着宝宝,身子不方便,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这就去换床单。”
凌安安赶紧拉着他的袖子,声音细若蚊蚋:“别……别换了,等天亮再说吧,太丢人了……”
“傻媳妇,有什么丢人的?”陆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咱们是夫妻,我还能笑话你不成?你乖乖躺着,我去拿干净床单,别冻着了。”
他说着,起身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褥子和床单。
动作轻手轻脚地换好,又把湿床单卷起来,放进盆里。
凌安安躺在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脸还是烫得厉害,心里却暖暖的。
这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早就笑话她了。
可陆宴不仅没嫌弃,还处处替她着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陆宴就端着盆去家属院的水井边洗床单。
三月初的水还带着冰碴子,他却没在意,挽着袖子,拿着搓衣板使劲搓着。
刚搓了没几下,就听见身后传来“嘻嘻”的笑声。
几个早起训练的战士路过,看见陆营长洗床单,还以为是他自己尿床了,忍不住小声议论。
“哎,你看营长,竟然自己洗床单,不会是……”
“嘘,别乱说,营长听见该生气了!”
“不过营长也太疼嫂子了,连床单都自己洗,我家那口子还总让我洗袜子呢!”
笑声不大,却清清楚楚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