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安放在炕边,蹲下来帮她擦眼泪,语气放得柔。
“别哭了,我保证擦得比你还干净,院子我也扫,罐头瓶的花我帮你摆,咱们肯定拿第一,好不好?”
说完,他转身就去灶房找抹布,还特意烧了盆热水,往水里加了点盐,这样擦玻璃更干净。
凌安安坐在炕边,看着陆宴搬来梯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手拿着抹布,一点一点地擦着玻璃,连窗缝里的灰都没放过。
他平时在训练场扛枪跑圈,动作利落得很。
可擦玻璃时却慢得像怕碰碎什么,额角很快就冒出了汗。
“你慢点,别着急。”凌安安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
“要是擦不完,明天早上再擦也来得及。”
“没事,肯定擦完。”陆宴回头冲她笑了笑:“你乖乖坐着,给我递递抹布就行。”
凌安安点点头,坐在小马扎上,帮他拧干抹布,偶尔递过去热水。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陆宴点上煤油灯,灯光映在擦干净的玻璃上,亮得能照出人影。
他又去院子里扫落叶,把罐头瓶里的花重新摆了一遍。
按照凌安安说的,高的瓶子放后面,矮的放前面,颜色错开,看着清爽又整齐。
忙到天大黑,屋里屋外终于收拾妥当。
陆宴累得坐在炕边直喘气。
凌安安赶紧递过温水,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辛苦你了,要是我能多干点就好了。”
“傻媳妇,我是你男人,照顾你和宝宝是应该的。”
陆宴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暖着。
“你放心,明天评比,咱们家肯定是第一。”
第二天一早,凌安安醒得格外早。
她摸了摸肚子,宝宝轻轻踢了她一下,像是在给她加油。
陆宴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最后检查。
把落在地上的花瓣捡起来,把歪了的罐头瓶摆正,连门口的木凳都擦了一遍。
“怎么样?有没有漏的?”凌安安走到院门口,小声问。
陆宴笑着摇头:“没有,都收拾好了。你看,这玻璃亮得能当镜子,院子扫得能坐人,肯定没问题。”
没过多久,营部的评比小组就来了。
带头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