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成两瓣了……”
战士们手足无措,围着一圈,谁也不敢伸手。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拨开人墙冲进来,肩上的雪花都没拍掉,单膝跪在雪地里:“安安!”
虽是开春,但跟冬天没什么区别,陆宴训练服被汗水浸透。
此刻却顾不上寒冷,大手小心地扶住她后背,声音低而急:“摔到哪?肚子疼不疼?”
凌安安一见他,情绪瞬间决堤,哭得更大声:“陆宴,对不起......我要是流、流产了,宝宝咋办啊!”
“胡说!”男人脸色发白,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冲周围吼:“让道!”
战士们唰地闪开一条通道。
雪还在下,陆宴抱着她一路小跑,热气在空气里凝成白雾。
凌安安窝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地自查:“肚、肚子好像抽了一下……屁股没知觉了……腿还成,就是冷……”
“别怕,有我在。”他手臂肌肉绷紧,尽量稳当,免得颠到她。
营部卫生所里,老郑听完胎心,松口气:“母体没出血,胎心正常。雪厚缓冲了,尾骨轻微挫伤,不碍事。”
凌安安眼泪汪汪:“那就好......”
老郑笑:“不过这高跟靴子,雪天属实穿不得。”
她听完,抬脚就想把靴子蹬掉,又舍不得最贵的羊皮,只能瘪嘴看向陆宴:“陆宴……我错了,你别生气……”
男人沉着脸,蹲到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是我不好。”
随即起身,对卫兵吩咐:“拿双平底棉鞋来,这靴子雪不化别拿回来。”
凌安安隔着门听见,破涕为笑,小声嘟囔:“暴君。”
陆宴回身,替她掖好被角,声音低哑:“以后再下雪,别出去了,想要什么告诉我,省得你摔。”
她心头一暖,嘴角刚要翘,摔倒的屁股又痛得“嘶”一声,眼泪再次涌出来:“疼……你帮我揉揉屁股。”
陆宴闻言耳根瞬间红了,瞥一眼门口,确定没人,他才伸手隔着被轻轻按在她尾骨处,动作笨拙却温柔。
凌安安哭腔里夹着撒娇:“轻点……我皮嫩!”
“知道嫩还乱跑?”他嘴上训,掌心却更轻,像怕碰碎瓷器。
炉火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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