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奶奶睡着后,他偷偷爬起来,摸出铁皮罐,费了半天劲才拧开盖子,用手指蘸了点粉末放进嘴里。
甜丝丝的味道让他眼睛一亮,就在这时罐底的字条没粘牢,掉了一些。
“这是什么呀?”小远不认识字,却觉得纸条碍事,伸手一扯,纸条掉在地上。
他拿起罐子想再吃点,却没拿稳,“哐当”一声,罐子摔在地上,麦乳精撒了一地。
响声惊醒了王大嫂,她披衣跑进来。
看见满地的粉末和哭丧着脸的小远,又捡起地上的纸条,凑到煤油灯前一看,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赠沈文书,慰问野男人’?”王大娘气得手发抖。
“小远,你这纸条跟麦乳精哪里来的?”“在顾姨姨.....床底下拿的。”小远看着奶奶的样子有些害怕,想要狡辩又不敢。
“这罐麦乳精是顾兰兰的!她竟然敢写这种话,是想栽赃给陆宴媳妇?”
小远见奶奶生气,吓得“哇”地哭了出来:“奶奶,我错了……我看见顾姨姨的罐罐,就想尝尝……我不是故意摔的……”
王大嫂揪着孙子的耳朵,好好的教育了一顿,怎么能拿别人的东西呢?
这叫偷!
疼得小远连连认错大哭不止,直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教训完孙子,王大嫂看着手里的字条,心里却越想越气。
她之前总觉得凌安安是个资本家小姐配不上陆营长。
可她不仅没计较,前几天小远摔破膝盖,还不计前嫌的把自己的膏给了孩子。
顾兰兰倒好,上次造谣还没受够教训,现在又想耍阴招害别人,这良心也太黑了!
家属院不少家属们都被小远撕心裂肺的哭声给惊醒了。
此刻都站在自己院门口不停的看着王大嫂家门。
别是把孩子给打死了。
王大嫂穿好衣服出门想去问问顾兰兰,一开门就见原本黑沉的家属院周围不少邻居都亮了灯。
转头一看,凌安安家没亮灯,想来是怀着孕睡得沉,于是也就没去特意告诉她这件事。
见大家都起来了,那就一块去看个热闹吧:“家属院的姐妹们,都来看看顾兰兰干的好事!她想栽赃人,太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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