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带了出去。
两人走的时候,头埋得更低,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政委看向陆宴两个人,语气温和:“凌同志,陆营长,让你们受委屈了,组织给你们一个清白了。”
陆宴站起身,拉着安安一起对政委和团长夫人鞠了一躬:“谢谢政委,谢谢团长夫人,谢谢组织。”
沈家明也站起身,对政委说:“政委同志,谣言查清了,我就先回公社了,春耕报表还等着处理。”
政委点点头,笑着说:“沈文书,辛苦你了,以后常来营部坐坐,有什么需要公社帮忙的,你也多费心。”
沈家明应下,又对凌安安和陆宴说:“凌同志,陆营长,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去公社找我。”
陆宴真诚地说:“沈文书,谢谢你,以后有空来家里吃饭。”
众人陆续离开,回家属院。
陆宴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对不起,媳妇,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凌安安靠在他怀里,笑着摇摇头:“没事,都过去了,有你在,有组织在,我不怕。”
她抬头看着陆宴,眼神明亮:“对了,沈大哥帮了咱们这么多,等开春了,咱们请他来家里吃顿上海菜吧,照着他给的菜谱做。”
陆宴点头,紧紧抱着她:“好,都听你的。”
下午陆宴去训练去了,凌安安就去托儿所看孩子顺便遛弯。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凌安安才从托儿所遛弯回家属院。
刚走到自家家那条路,就听见小孩的哭声。
王大嫂的孙子小远在雪地里追兔子,摔在结冰的石阶上,膝盖蹭破一大块皮,又红又肿,哭得撕心裂肺。
王大嫂翻遍家里的药箱,只找到半瓶过期的红药水,急得直掉眼泪。
卫生所已经下班,顾兰兰又被停职去宿舍找人也没瞧见。
她实在没辙,只能抱着小远在家属院转圈。
现在正好看见被小远哭声吸引过来的凌安安。
“陆营长媳妇,你……你有治擦伤的药膏吗?小远摔得厉害……”
王大嫂拉不下脸,却看着孙子哭得可怜,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