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安安着搪瓷碗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她想上前反驳,上次沈大哥已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张翠花怎么还敢造谣?
这时顾兰兰端着空碗走过来,看似无意地站在张翠花身边,轻轻叹了口气:“张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影响不好。
不过……前几天我去卫生所换药,听见老郑大夫说,凌嫂子怀孕后总吐,沈文书还特意托人从公社带了止吐的草药来,叮嘱老郑大夫别说是他送的……”
“真的假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偷偷送草药?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那孩子……该不会姓沈吧?”
“陆营长要是知道了,不得气疯?他可是立过功的人!”
这些话像冰雹似的砸在凌安安头上,她浑身的血都凉了。
顾兰兰说的草药,明明是沈大哥托老郑大夫转交给托儿所孩子的,怎么就成了给她的?
她想张嘴解释,可胃里翻江倒海,孕吐的恶心感涌上来,手里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虽没碎,却滚出去老远,盆沿沾了圈黑灰。
她想弯腰去捡,可手一抖,整个人晃了晃,扶着孕肚才勉强站稳。
她眼睛通红:“你们胡说八道,我跟沈大哥连单独说话都没有过。”
“谁信啊?”张翠花双手叉腰,往前迈了一步。
“你要是没鬼,沈文书为什么偷偷给你送草药?你一个上海资本家小姐,嫁给陆营长本来就高攀了,现在还想在外头勾搭男人,要不要脸?你对得起陆营长吗?”
“你闭嘴!”凌安安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眶通红,却迸发出一股狠劲。
她踉跄着捡起地上的搪瓷盆,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让她找回了一点力气。
她转身走到食堂中间的方桌前,用力把搪瓷盆往桌上一扣。
“啪”的一声脆响,盆底磕在木桌上,震得桌上的筷子筒都晃了晃,盆里残留的一点水溅了出来。
“够了!”她的声音清亮,带着哭腔却压过了所有议论。
“张翠花,顾兰兰,你们上次造谣我和沈同志不清不楚,沈大哥已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这次又编造偷偷送草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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