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试纸翻来覆去看,直夸:“你真是小专家!这法子救急了!咱卫生所往后都能学着点!”
等陆宴牵着安安往外走时,老郑追出来喊:“陆营长!后天我给卫生员上课,讲讲孕期血糖那些事,让你媳妇也来坐坐呗?给咱当当老师!”
凌安安红着脸不好意思摆手,陆宴见状替她应了:“她要是不忙就来。”
后天上课那天,凌安安刚走进卫生所。
就见张翠花也坐在角落的板凳上,手里捏着个小本子,眼神却有点飘。
看着不像是自愿来的,许是秦营长硬让她来学的。
老郑先讲了两句,就让凌安安说说上海医院里咋测尿糖的。
她没怯场,拿着剩下的半条试纸,讲得条理分明:“试纸得存干燥地方,蘸了尿不能超过两秒,不然颜色就不准了……”
正说着,大家也都听得仔细,就听见角落里“咚”一声。
大家伙都转头看去,就见张翠花坐着打盹,脑袋磕在墙上了。
她猛地惊醒,揉着后脑勺瞪凌安安,眼里满是不忿,却没敢再打瞌睡,只悻悻地低头抠本子。
凌安安没理她,接着讲怎么从试纸颜色辨血糖高低。
老郑跟卫生员们听得直点头,连顾兰兰都停下手里的活,悄悄往这边瞅了两眼。
等凌安安讲完时,老郑带头鼓掌:“讲得比我清楚!要是来卫生所当护士,准是把好手!”
凌安安红着脸摆手,刚要走。
张翠花突然站起来哼了句:“不就是懂点洋玩意儿嘛,有啥了不起的。”
凌安安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懂总比不懂强,张嫂子要是认真听了,就知道这不是洋玩意儿,是能救命的法子。”
张翠花被噎得脸一红,悻悻地坐下了。
陆宴在卫生所门口等她,见她出来,递过个烤红薯:“讲完了?”
“嗯。”凌安安咬着红薯笑。
“原来我也不是只会弹钢琴。”
陆宴捏了捏她的脸,眼里的笑暖得很。
卫生所上课的事刚过两天,暴雪就裹着寒风扑了过来。
大雪下得密不透风,到夜里时,家属院的院墙快被雪埋了半截。
风刮在窗上“呜呜”响,像极了凌安安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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