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路过时,站在院门口看了眼。
李嫂见了,递过去一碗饺子,他接了,却没进门,转身就走。
夜里收拾碗筷时,凌安安听见院外有动静。
扒着门缝一看,张翠花正往墙角倒饺子汤。
是秦营长带回去的那碗,没动过,汤里的饺子还圆鼓鼓的。
风一吹,汤在地上结了层薄冰,映着月光,亮得刺眼。
陆宴不知从哪来的,小声在凌安安背后道::“看见了?”
凌安安点点头,两人也没声张,转身继续帮李嫂做着收尾的工作。
第二日一早,凌安安和李嫂去接水,正撞见张翠花在倒脏水。
水“哗啦”泼在地上,溅了她们一裤脚泥点子。
“对不住啊,没看见呢。”张翠花说着,眼里却没半点歉意。
凌安安没看她,只是把水桶往水龙头下放。
“听说陆营长要升副团了?”张翠花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真是恭喜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坐稳。”
凌安安拎着水桶转身,水晃得厉害,却没洒。
她看着张翠花:“张嫂子要是没事,就早点回去吧,天冷。”
张翠花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棉鞋踩在冰上,发出“噔噔”的响,像在较劲。
这事陆宴跟自己说了,他把秦营长去黑风口的事情告诉团长了,团长让秦营长写了检讨。
原本年底能升副政委的事情也推了推。
但是陆宴拉练表现优异,团长想给他升职来着,秦营长家两口子肯定有气。
夜晚,北风呼呼的吹着。
凌安安此刻缩在被窝里,小腹胀得发慌。
睡前被土包子哄着喝了两碗小米粥,这会儿肠子跟拧了似的疼。
凌安安咬着唇不敢动,怕吵醒陆宴。
他拉练回来才歇了两天,眼下眉头还蹙着,显见得没缓过劲。
可憋得久了,凌安安鼻尖一酸,眼泪就出来了。
“怎么了?”陆宴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尖触到湿意,瞬间清醒了大半,见她捂着肚子,忙问:“肚子疼?”
“不是……我想去茅房……可外面太黑了,还有味儿……”凌安安把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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