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看看,别让人动了手脚。”
班长领命去了,回来时脸色发白:“营长!坡下埋了些松枝,像是有人故意堆的,雪一化怕要滑坡!”
陆宴捏紧了手里的军用水壶,姜茶的暖意全散了。
他望着秦营长消失的方向,眼里冷得像结了冰,这人是真敢拿战士们的命开玩笑。
傍晚雪停时,陆宴带着队伍出发了。
他没走那人提的背风坡,而是绕了段更远的山脊。
月光落在雪地上,亮得能照见脚印,战士们踩着雪往前走,棉手套攥着枪杆,竟没一人喊冷。
“营长,您说嫂子们这会儿在干啥?”新兵凑过来问,眼里闪着光。
“我娘说,等我拉练回来,给我做猪肉炖粉条。”
陆宴笑了笑:“大概在缝鞋垫,等咱们回去呢。”
他脑子里不由浮现出凌安安凌晨踩雪送物资的样子,棉鞋湿了大半,却还笑着跟哨兵说“麻烦了”。
心里突然盼着快点回去,回去给她烤烤脚,给她炖锅热汤。
而家属院这边,凌安安正坐在炉边等消息。
李嫂端着碗热粥进来:“别等了,先吃点东西。陆营长机灵,准没事。”
凌安安点点头,舀了口粥却没咽下去。
她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宝宝,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突然,院外传来敲门声。
还没等凌安安动身,李嫂赶紧起身去开。
见是团部的警卫员,心里一紧:“是不是拉练队伍出事了?”
“没有没有。”警卫员笑着摆手,跟着李嫂进屋。
“团长让我来问问,嫂子们做的棉手套还有多的不?秦营长说他那儿的干事也冻着了,想讨几双。”
凌安安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秦营长怕是去土包子那里没讨着好,又想拿棉手套找补。
她转身从屋里拎出两双最薄的,递给警卫员:“就剩这些了,让他们凑合用吧。”
警卫员接过手套走了。
风还在吹,却没那么冷了。
她回屋把陆战霆的军大衣收进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炕边。
拉练队伍的军号声刚飘进家属院时,凌安安正蜷在炕头织小毛衣。
听到声音,竹针“咔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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