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以后还会经常这样,总不可能就让安安吃食堂没营养。
陆宴一边想着,一边等安安吃完,起身去洗碗。
洗完碗,正擦手时,突然瞥见凌安安的手背。
昨天被蒸汽烫红的地方还没消,今天又添了几道红痕。
“手怎么了?”他放下抹布,声音沉了沉。
凌安安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眼神有点闪躲:“没、没事,不小心蹭到的。”
可不能让土包子知道自己被欺负了,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她越躲,陆宴越觉得不对。
“说实话。”陆宴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走到她面前,轻轻抓起她的手腕,心疼。
“就是……就是早上打水的时候。”凌安安被他看得心慌,声音越来越小。
“张嫂子说我占着水龙头,挤着我身边,拿她的烂盆刮倒我了。”
她怕他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又娇气,赶紧补充:“也不疼,就是有点红,过两天就好了。”
陆宴的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张翠花是秦营长的妻子,平时在家属院就爱搬弄是非。
因为那个秦营长跟自己是对头,大家都跟他说过。
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料到她会欺负到安安头上
“她还说什么了?”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红痕,动作难得的轻柔。
凌安安咬着唇,有些委屈,想起张梅那些刻薄话。
她说“资本家小姐就是金贵,打水都慢悠悠的,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别人时间”。脸颊有点发烫,却还是小声说了。
话音刚落,陆宴就松开她的手,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凌安安赶紧拉住他的衣角,有点慌。
“别去了,一点小事,不值得。”
她虽然气,但也知道陆宴没必要为了这点事跟人起冲突,对陆宴的仕途不好。
陆宴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小事?她欺负你,就不是小事。”
他轻轻的掰开她的手,大步往门外走,军绿色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竟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凌安安追到门口,就看见陆宴径直走向斜对门不远处的张翠花家。
张翠花正坐在院子里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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