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啊!”柳如烟哭着跑了出去,脑袋冲着南边的院墙就撞了过去。柳如烟的脾气也烈了点,这一脑袋撞得结结实实的。咣当撞在墙上,随即柳如烟的身子一出溜就栽倒在地。
“俺的柳如烟啊!”李慧红吓得差点尿一裤,她连滚带爬的扑到柳如烟的身上,连连摇晃着柳如烟,“柳如烟,你别吓娘啊,都是娘不好,都是娘不好!”
李利胜哪见过这个阵仗,他眼见着柳如烟的脑瓜子撞在了墙上,他两手一哆嗦,张大嘴,冲着天喝喝的吸着气。这一口气咋弄都上不来,仿佛被捏着脖子窒息一般。过了两三分钟,他才缓过来这口气。“老天爷啊,这都是俺的错,千不该万不该,俺不该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俺该死啊!”李利胜一下子仿若苍老了十来岁。他往地上一坐,失声痛哭起来。
雨越来越大了,而且还起了大风了。这风猛烈的一刮,刮动万千雨线胡乱的交织在一起,密密匝匝的连成了一片。地上的水坑里冒着连珠水泡,一个接着一个,仿佛里边藏着无数只癞蛤蟆吐着气一般。
天上的乌云仿佛受了惊吓的牛犊一般,撂着蹶子狂乱的奔跑着。一道道闪电如发怒的电蛇一般划破阴暗的天空,轰隆隆的雷声仿佛也被谁惹恼了一般,一声接着一声的吼叫着,震得整个李家村的大地都在哆嗦.
“老天爷发威了,老天爷发威了,俺要遭天谴了!”李利胜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出了茅厕。仿佛失了魂儿一般顺着平房的楼梯台阶,一步步的往上爬。当下村里新盖的房子都以平房为主,一般都在平房外边修设楼梯。将来也好利用平房的房顶晾晒农作物。李利胜家也不例外,当李利胜站在新盖的平房的房顶的时候,他张开胳膊,仰着脑袋冲着天野兽一般的咆哮着:“来吧,老天爷!来吧,老天爷,你劈死俺算了!”